块水果,等他吃到第三块的时候严穆不动声色地瞄了他一眼,他立刻乖巧地放下叉子,继续用和刚才一样的语气开口:“哎呀,大家一起吃个饭,别这么剑拔弩张嘛,严穆你也是,咱家小筝还和人家闺女处对象呢,你说你婚都结了的人给弟弟会个亲家这么费劲,说出去叫人笑话。”
他负责没皮没脸插科打诨,严穆则负责卡在祁岚彻底爆发的边缘制止他顺便把祁岚的情绪控制在一个可以和谐谈判的范围内。
回顾夏初和严穆的发家史,这种手段被他们用得炉火纯青,反正夏初天生长着一张叫人没办法和他计较的脸,为人处世又幼稚如孩童,看起来就一副智商不高的样子。
一个双商正常的成年人绝对落不下面子和他较真,可这只能暂时让对方挥出的拳头打在棉花上,毕竟狗咬人的话人虽然不能咬狗却可以打狗,这时候就需要严穆出面,通过叫停夏初毫无眼力的行为告诉对方我们并非不讲理,你看他不懂事我都说过他了,我给足你面子,你如果不给我面子还不消气是不是说不过去。
这一套操作打下来很容易就能从对方手中夺来主动权,而一旦正式谈判,他们又一个死皮赖脸撒泼打滚把没道理的事愣扯出几分道理,另一个揪着那点理据理力争,往往对方意识到上套时,他们早把该占的便宜捞完,让你吃足哑巴亏。
严穆说:“祁总,我知道您不信严筝是真心的,说实话我们一开始也不信,查到祁姗是您女儿的时候我们都想过这世界上怎么有人这么完蛋,他这么完蛋我们是不是应该立刻把他绑到您面前谢罪,您想怎么拿他出气我们都认……不过最后夏初没忍心,您清楚严筝16岁那年就跟着他,他这人智障,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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