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哥他都敢认,他和我说,觉得不管严筝和祁姗谈恋爱的最初目的是什么,都确实有被祁姗影响改变,他这么多年没教育过来的弟弟好不容易有了点浪子回头的苗头,他不忍心不给任何机会立刻把人打回原形。我想过是他被糊弄了,为此还特意叫严筝把祁姗带到了家里……我不是很擅长判断人情,但也隐约察觉到好像是有点不一样了……我们因此才没有第一时间将事情告诉您,不过一直注意着他们的情况,我们以人格担保,您也可以找祁姗求证,这段期间我们绝对没让祁姗受到任何委屈。”
祁岚哼声挑眉:“你们的人格?整个京圈谁不知道你们的发家史?严筝不是好鸟,你们又能比他强多少?”
“不是,祁总,咱有话好好说,不带连坐的啊!都说相由心生,我长这么好看,一看就不是坏人好不好!”哪怕不占理,夏初还是打断了祁岚的话,语气委屈极了。
严穆驾轻就熟地瞪他一眼,等他悻悻地住口后才貌似通情达理地道歉:“抱歉,到底是我和夏初太放任他了。”
从他们进到包房总共不过三言两语,就毫不费力地将兴师问罪的氛围扭转,变成了两个哥哥言辞诚恳地为弟弟好像还情有可原的过失道歉。
祁岚冷眼看他们在言语间挖下一个又一个坑,想到严筝跟这二人多年,肯定把这一套学得滚瓜烂熟,自家的儿子儿媳女儿怕就是如此着了他的道,更加愤怒不已。
“我和你们也没得谈了。”祁岚站起身,“夏初,你的面子我给过了,你记住,一切后果都是你们自找的。”
祁岚的反应都在他们预料中,夏初和严穆顺势交换了一下眼神,确定了接下来的应对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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