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
“小筝,你是对的,那混蛋根本就没爱过我,他听说我要走一句都没有挽留我。”严薇薇的声音一下子带了悲恸的哭腔,“而且他也不允许我带走孩子,我本来不想给你添麻烦的,甚至都想把他给我花的钱全还回去换我和孩子回国,可他还是不同意,最后许是被我缠得烦了,说琳恩我可以带走,但是谢尔不行,我去打官司也没用,就算不用他家里出面运作,也没有法官会把孩子判给一个毫无独立经济能力的外国女人……你有办法让祁姗家里出面吗?那混蛋的正妻不好相与,她也有自己的孩子,不可能善待谢尔和琳恩的。”
……
也许因为面临着迫在眉睫的骨肉分离,严薇薇心底的母爱终于被点燃了,她在电话里哭得越来越大声,哭到最后好像终于明白了只有这个一直被她用亲情裹挟的弟弟是最一心一意待她好,而又最没有义务只是任劳任怨做这些的,连知道祁姗家里不喜欢他管自己的事,但求他和霍华德家帮她最后一次的话都说出了。
“小筝,我不会再要你的钱了,我知道你这些年不容易,如果不是我一直让你拿钱给我,严穆不会越来越忌惮你,你也不会生病熬坏身体……”严薇薇的语气悲切无助,如同溺水之人想将手伸向岸上那个唯一能挽救自己的人,却怯于再一次将对方拖下水,“对不起,是姐姐错了,如果不是走投无路,我根本不会来求你,我明白的,即使祁姗喜欢你,霍华德先生器重你,我也没有立场叫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因为我做出让他们不高兴的事……”
“姗姗和里昂先生没有嫌弃我的家世和家人,他们只是不希望我为不值得的人一味付出。”严筝早已习惯去迁就哥姊,别说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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