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从严薇薇嘴里听到了道歉和忏悔,就是盼望她能理解自己的苦心都一度只是奢求,所以不管她以后会不会好了伤疤忘了疼,现在能有这份心都叫严筝说不出责怪她的话,“不过这件事也没你想的那么不好解决,我想想吧,未必需要姗姗家里出面。”
“好,都听你的……”似乎只要严筝能帮她要回孩子,严薇薇已经不求其他了,直哭到嗓子都哑了才哽咽道,“那……小筝,你会亲自过来处理这件事吗,就算你能在那边安排好一切,我也怕……”
“不用担心,我过去一趟把你们接回来,这不是之前咱们说好的吗?”不待严薇薇的话说完,严筝已经给了她肯定的答复,“今年最后一个舞台已经结束了,因为很可能得打官司,所以我不能那么快,需要再做些准备……你这段时间先表现得顺从一点,别触他们家逆鳞,也别声张,最迟一月中旬,我不会让你和孩子们受到伤害。”
此时严筝深知稳住严薇薇的重要性,因此即便明知道事情棘手依然优先让她安心,挂断这通电话后才慢慢呼出一口气,盯着通话记录页面的号码和文字备注,好半天没有下一步动作。
是啊,他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严薇薇的金主家在挪威当地很有势力,不只是有钱,还涉足毒[和谐]品和赌[和谐]场的生意。既然敢碰一般人不能碰的,足以说明一定程度通过钱[各种]权[和谐]交[和谐]易获得了警方的保护伞。严薇薇的身份说好听了是外室,说不好听了无非那边有钱有势人家里再常见不过的地下情人,不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极有可能也不是唯一一个,这种身份悬殊的情况要从对方手里抢回孩子,如果他当真不打算借助霍华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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