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涕,嘴里不断哀嚎着求饶。
沃狠狠揉着洛犹的屁股,俯下身喘息着咬住他的耳朵低声逼问道:“说说,你哪个洞比较爽?”
洛犹两穴齐开,被肏得浑身颤抖,此时的他早已在欲海中沉浮,哪里还分得清哪个洞更爽,于是只能“呜呜”哭着摇头。
然而沃却不打算放过他,她直起身子,将手探到洛犹双腿间抓住按摩棒底部,往外抽出一截后又松开手,按摩棒因为带子的缘故迅速弹了回去,将随着柱身抽出而下沉的卵重重顶回了洛犹腹中。
“噢噢噢!啊啊……呜!不……啊……”
沃一边动着腰一边不厌其烦地重复着这一动作,洛犹被弄得下半身剧烈痉挛着,腹中那鹅蛋大小的卵一直在孕囊口反复进出,好似在从内部不停操弄着他一样,这种刺激太过强烈,直逼得洛犹疯狂摇着头,不断从嘴里发出不堪承受的哭吟。
沃乐于看到洛犹这幅被欺负得凄凄惨惨的样子,她愉悦地弯着嘴角,再一次俯下身在洛犹耳边逼问道:“说,是我操得你爽,还是按摩棒比较爽?”
这种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即使洛犹已经被肏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却也还是能断断续续地回答道:“是……啊啊!是您……哈啊……肏得比较爽……呜呜……好深……啊!肏进肚子里了……呃……”
“虚伪!”沃笑骂着拍了下洛犹的大屁股,她倒不怎么在意这种只有男人才会焦虑的问题,但偶尔在床上说一下也不失为一种情趣,特别是逼着这种脸皮薄且容易害羞的小雄虫说出“您肏得我好爽”这种话,是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内都能拿出来调戏他的妙语。
沃把洛犹压在桌上肏了会,嫌不够刺
十六、两xue同开,大着肚子挨cao,被猛肏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