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于是便扯住他的头发把他拉了起来,一路边走边操地来到了卧房里的一面大镜子前。不得不说这个世界里雌虫的口味跟她真的很搭,在这面落地镜上面往前一点的天花板上有一个吊钩,而吊钩上面挂着几条可以调节高度的束缚带,是平时用来惩罚不听话的雄侍用的,几乎每个家庭都会配有,当家里雄侍不听话时,就可以把他的双手吊起来,只让他脚尖着地地站一晚上。
这几根束缚带平常的用法是这样的,但在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沃面前,却又有了另一种用法。
只见沃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抬起洛犹的一条腿,让他靠在自己身上,随后将抬起的那条腿用束缚带固定好吊住,而另一条腿也如法炮制地吊起来,再让洛犹自己伸手抓住那两根吊住腿的束缚带,这样他便成了一个荡秋千似的悬空姿势靠在沃的怀里。
沃从背后圈住他,两只手抓着他的奶子肆意把玩。洛犹的乳头也万分敏感,沃只随便捏了几下就能令他胸脯乱颤,大腿根部止不住地痉挛。
“来,小骚狗,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沃轻轻咬着洛犹的耳边,继续在他耳边促狭地调戏道。
洛犹呻吟着睁开眼,在泪眼朦胧中,在卧房昏黄暧昧的灯光里,他隐约看到面前的镜子上映着自己大腹便便的身影;他健硕的双腿大大打开,不知羞耻地露出硬挺的阴茎、被按摩棒肏得嫣红的穴口与插着雌主生殖腕的菊穴。按摩棒在他肉穴里“嗡嗡”震动着旋转,每转一下都能搅出许多淫水,那些透明粘稠的液体接连不断地自按摩棒与肉穴的连接处溢出,一滴滴落到光洁的实木地板上。他的阴茎也硬邦邦地紧贴着高耸的腹底,一抽一抽地漏着透
十六、两xue同开,大着肚子挨cao,被猛肏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