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河基本可以确定这个城堡的主人应该是名画家,还是那种能画出把人吸进去的画的画家。
没想到放下黑布,没走两步,心里惦记的画家就出现在了,以一个扭曲的姿势歪倒在墙角的一个画架前,看样子好像并没有什么要他发挥的余地了。
走近细看,不出意外的发现,倒在画架前的正是带他们进来的那位领队,此时对方的头已经以180°的旋转角度面朝墙面,头和颈椎彻底分家,即使不上前检查都能看出已经没有抢救希望。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情况,丁河还专门激活了自己的猎枪在对方身上补了一枪,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死的相当的彻底。
本来抱着大战一场的心进来的,结果发现人已经死了,游戏还没有结束,这算是怎么回事。
丁河晃了晃手电,把画室转了一圈,还是没有什么收获,等再回到领队的尸体边的时候,他无意注意到领队面前这幅画似乎别有深意。
因为画有2开那么大,放在画架上,丁河第一眼只看见画的上半部分,葱茏一片的绿,深浅不一,只在树影和天空交接的位置透出一点建筑的房尖,以为是一副风景画,等把手电移到下半部分,才发现并不是这么回事。
画的下半部分,即使丁河这样再没艺术细胞的人,也能从石子地和稀疏的矮木上分辨出那画的正是他们来时的露营地,还有一群小人正拖着统一的黑色皮箱背对着画面远去,就像是拖着行李走进画中的深山老林一样,
小人画的很抽象,但是人数和着装太过于明显,即使只是一个个一指长的竖条,也能让人看出哪些瘦瘦的身影就是他们。
这时候再去看上半部分
第23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