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兴有些恍惚,回忆好像忽然间远去,一切一切都已成为许久以前的事情。
漫长到不可追溯。
…………
第二天就是姜立要做手术的日子,中年男人仿佛提前预测到了什么,一直惴惴不安,辗转难眠。
折腾到了后半夜,才勉强睡了过去。
姜兴便乘着对方休息的这么一小会儿推门出去了,王擎依旧在门外守着,他看出姜兴的疲倦,什么也没说,只是递了根烟过去。
姜兴低头点燃了,缓缓吐出。
他眉眼很倦怠,甚至有些精疲力尽的味道。
王擎都做好倾听boss心事的准备了,甚至在心中打起了安慰的腹稿,没想到姜兴只是嘬了口烟,然后问:“姜云找到了吗?”
他不由地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套已经下好了,就等着姜云上钩了。”
姜云是姜天乐的儿子,唯一的一根独苗,疼得跟眼珠子似的,结果宠成了一个无法无天的二世祖,整一个姜天乐翻版,吃喝嫖赌,无一不沾。
偏生姜天乐对姜云寄予厚望,总觉得自己的儿子是人中龙凤,做个小股东是极亏的事情,不甘于现状,对继承人的位置虎视眈眈。
姜兴点点头,又深深吸了一口,神情淡淡的:“做得干净点。”
他抽得很克制,一支抽完了之后就将烟蒂扔进垃圾桶里,因为一直看着电脑屏幕,姜兴觉得眼睛很酸痛,他抬头望着走廊上的雪白顶灯,眨了两下。
手有点冷,像是血液没法流通那样,于是姜兴又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了那个暖手宝,粉色的,很嗲。可是他忘记充电了,一点也不暖和,边角因为长期把玩有些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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