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了,姜兴摩挲了一会儿,还是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推门进去了。
姜立半夜的时候醒来了,找不到姜兴,取了呼吸机,扶着床头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想要往外走,裤腿缩了一截上去,露出皮包骨的小腿,连青紫经脉都清晰可见。
姜兴几步走过去扶他躺下。
姜立不肯睡觉,只睁眼看着姜兴,两人就相对着,一派无言。
半晌,依旧是姜立先开口:“我觉得我会死在手术台上。”
他望着姜兴,忽然问:“你恨我吗?”
半天,没人开口,姜立变卦了,他摆摆手:“算了,我宁可不知道,也不想听你骗我。”
那神情分明还是希冀着姜兴否认的,可姜兴没有开口,也没有说话,姜立眼中的光便一点点熄灭了。他也不说话,依旧强撑着,不愿意让姜兴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
良久,姜立才开口,他拉了拉被子,往下睡了一些:“你出去吧,我自己睡会儿。”
姜兴迈步向外走,准备拉门出去前,回头看了一眼。
姜立睡觉的时候很没有安全感,蜷缩着身子,因为怕冷,裹了一层厚厚的被褥,极小的一团,只有非常非常轻微的起伏,仿佛能猜想到被褥下瘦骨嶙峋的身体。
姜兴看了很久,还是出去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就是安排的手术时间,姜立被推着往里走,脸色透着一股子病态的苍白,却很平静。
周遭也很安静,除开众人的脚步声,只有手术车的轮子摩擦光滑的地板发出的轻微声响。
姜兴与姜立对上眼,两人都没说话。
在姜立到手术室门前的时候,他却伸手拉了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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