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来。来来回回思索一阵,他出声说:“你知不知越南也是要过春节的?”
裴辛夷瞥了他一眼,继续盯住该看的方向,“知道啊。”
“越南过春节,家家户户是要买桃花枝的。”
“喔……那我们,等得到桃花开吗?”
阮决明似乎轻叹了口气,“你之前讲,如果活着出去,从此以后都听我的,还作不作数?”
“作数。”裴辛夷说,“当然作数。”
“辛夷,这是我最后一次信你。以后再冇可能了。”
“嗯。”
阮决明抿了一小口水壶里装的生水,将水壶递给她,“其实我打算把东西还给你。不是打算,只是不清楚到底寄出去了没有……十字架项链,可能被我弄丢了。”
裴辛夷一怔,立马说:“冇事,现在还在乎这个咩?”
可他脖颈上挂着银色链条,她一直以为是十字架项链。他那么爱戴首饰,现在身上只有这一条项链,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
她装作不在意地问:“你戴的乜嘢?”
阮决明垂眸一瞥,从淌着乌黑的干涸血迹的体恤里,将项链挑了出来。
挂坠是一枚朴素的铂金戒指。
裴辛夷认得,这是他们结婚时匆忙订的婚戒。
她捏起戒指,唇角扬起浅浅的弧度,“我还以为你真的后悔同我结婚。”
“我……”
阮决明话未说出,裴辛夷突然说:“怎么会有刻字?”
指环里有一行法文:chez une jeune fille c\'est hardiesse.(在女孩身上是大胆)
第21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