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鸥哑然地指着某个方向,池渔懂她的意思。孟庆来自己摔下来,而她被魔物催眠的常亮推下来的电梯井外,便是一大片空广场,顶高十数米。
池渔慢慢站起身,在台阶上小范围踱着步,既是活动腿脚,同时活络头脑。
毕金芸父辈第一次涉足天助镇(彼时尚是地下天坑),尚处于战乱时期。推算起来大约离建国不远。地上进行两弹一星试验,藏在地下的天助镇也在进行核试验,而这试验是直接作用于人体,甚至不给怀孕的女人任何防护和警告。
令她深感荒谬与怪诞的是,一面进行人性沦丧的核试验,一面却又拉人跳大神唱巫歌,以此得出结论——巫术对缓解因核辐射造成的畸形胎儿确有效果。
槽多无口。
池渔有些烦躁地挥挥手,荡清思绪,问二人:“后来为什么撤离,遗弃天助镇?”
齐宏摊手道:“没吃的了。”
老太太神思恍惚,方才清明的眼神重染漫长岁月的风起与云涌,此刻浑浊不堪,“人都快死完喽,剩我一个老骨头。死的死,疯的疯……还留着干什么。”
“二哥,扶奶奶回去吧。”齐宏朝老太太另一侧的中年人说道。后者点点头,冲老太太喊了声“妈”。金芸奶奶迷迷糊糊的,靠中年人搀扶着,艰难站起来。
中年人背过身,池渔看到他后面缀有一条手腕粗细的尾巴,不时凭空弹起,左右摇晃。
天助镇居民长期在高危环境下作业,像毕金芸这样的老寿星屈指可数,建设人员多数英年早逝,研究员也不例外。
剩下的二代、三代九成以上天生异肢,在镇上你有我有大家有,似乎没什么特别。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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