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很难以真面目示人。
所以那个别外貌与常人无异的,便担负起与外界沟通往来的责任。
“从我记事起到撤离前三年,定期有人开大卡车送物资。一辆车一个月往返五到六次,两班交替。我们有吃的有喝的,自然不操心去外面。
“但有一天,也正好在我十六七岁,有辆车走了,再也没回来。我们一直不知道他为什么消失,是出事了,还是厌烦这样的工作。后来出去了,我大概知道为什么……”
齐宏声音发涩,几度泣不成声,“见识过外面的世界,大概……不会愿意面对我们这么一大群……怪物吧……”
不对,不是这样。
池渔下意识看向陶吾,从对方眼中看到相同的答案。
沙先生,或者应该称其为杀人犯沙某更合适,为了一百块,沙某杀死了司机金隆。他以为金隆小气,不肯出借一百块给他买聘礼,愤而戕害了这名运货司机。殊不知他是天助镇一镇的生命所系。
“剩下的那个回来跟我们说,外面越来越严格,到处都在查户口(注3)。出城入城,高速公路上经常遇到突击检查,他总是带那么大宗货物,容易被追查到天助镇……
“天助镇早就不是金芸奶奶父辈们来的好地方了,没有田地给我们种,我们活不下去,于是……慢慢地……
“一批一批转移。”
但是在外面生活比死更难,每一批次中配一两个异肢不那么明显,表面看起来正常的人跟外人打交道。
昏暗的密室再度填满啜泣与呜咽。
一个四五岁的女童在父母的授意下摇摇晃晃走出人群,她有一双垂到肩膀的长耳朵,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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