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傍晚,院子里来了一群不速之客,是山本带着一队人来,还有红天。
红天第一句话就是对着解连衣说:“姓解的,这回你可完喽!叫你不肯收我!”
然后就插着腰大喊:“许棠!许棠,出来!你的死期到了!”
齐子木听到这句,叫停了给他唱歌的长生,他刚听到“唱别久别不成悲”。
“长生!”
“我知道。”
“好。”
催眠所有人,让所有人都认为这件事和他师傅没有关系。
他睁开眼睛,此时再没有之前的无神与颓废,有的纸剩下坚定的锋芒与锐利。
外面还是红天叫“许棠”的声音,齐子木走到镜子前,把自己的头发梳的又亮又直,再换上了一件新的白色衣裳,缓缓的走了出去。
他一出来,红天就闭了嘴,是山本发了话。
山本的翻译给他翻译:“许先生,我的属下查出来点东西,希望许先生能到我那里给我解释解释。”
齐子木自然从容不迫的说:“山本阁下,我以为我们之前的会面,会让您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如果有什么误会,我愿意和您走一趟,把误会解释清楚。”
这样的镇定让山本存了疑,他现在手头上的证据不算清楚,他欣赏这个人,愿意给他一个解释清楚的机会。
所以,山本希望齐子木能“到他哪里坐坐。”
红天听到这个,反而觉得不可思议,“大佐,就是他,我看到他救了一个人!”
靠,大意了!齐子木想。
齐子木心里生出一种希望,如果……如果山本查不出来是他的话,他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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