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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白知道这个问题避不过去,遂开始背提前准备好的说辞:贫僧前几日陪安小施主去花圃看花,小施主累了,贫僧背着小施主走了一段,发现的。
这话半真半假,不怕安箫揪人来问。
安箫瞪了萧白半晌,推开他,后退一步沉身靠在书桌上,沉默片刻后摸出一支烟点了,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这才慢慢开口道:圣僧高居佛堂,六根清净,何必在意尘世间这些俗事。
萧白沉默了一下,四两拨千斤道:佛祖意在普度众生。贫僧身为佛祖座下弟子,虽无佛光普照之能,至少还能度化身边三两人。
安箫叼着烟笑了一下,双指夹着烟在烟灰缸上抖抖,眼睛也黏在身侧的烟灰缸上:圣僧是说,我们身在苦海
众生皆苦。
那圣僧就去度化那些终日求佛的信徒吧。我们兄妹,不急。安箫把抽了没几口的烟在烟灰缸中按灭,完全就是结束谈话的意思。
他看似要出门,却在路过萧白身侧时停了下来:你跟安笙说,他是个男孩子了
萧白抿一下唇:出家人不打诳唔!
肚子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当即疼得萧白弯下身去。安箫扶了他一把,把人掼到沙发上,自己先出去了。
这是十号凌晨的事儿。小寿星安笙熬过了零点,收到宅内众人的祝福,已经美美睡了。
十号晚上的生日趴体,安箫也没邀请别的人,一个都没有。安笙不喜欢,安箫也不喜欢。
安笙只要萧白在就很开心了,安箫则因为还有个萧白很不开心。
等十号24点一过,安箫看看已经睡了的安笙,就命人把萧白打包送回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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