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寺。
天气渐凉,好在萧白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虽然还虚,但不会那么怕冷。短期内也做不了灯,救不了人,萧白辞别方丈,说去云游一番,过段时间再回来。
萧白觉得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太少,不能在寺里圈着,得出去看看。
还有就是,在寺里无所事事,他会一直琢磨安笙的事儿。
对安笙,就像2333说的,他无能为力。猫在塔里想再多也没用,不如出门看看能不能度度别的人。
萧白又觉得可笑。他连自己都度不了,还度别人。
从金秋到深冬,萧白凭借自己一张脸,外加出门前老方丈给塞的巨额香火钱,游走了不少地方。只要人的观念没有太大差异,社会形态基本大同小异,无非在细枝末节之处有些细微差别。
就比如,这个世界的僧人,竟然是可以喝酒吃肉娶老婆的。而且因为僧人地位崇高,沿途不少太太拉着萧白想把自家女儿嫁过去。
萧白有些招架不住,决定回他的长明殿清修去。算算日子,距离上次点灯也有半年了,身体恢复得还不错,感觉可以进行第二次了。
萧白回般若寺做了一盏灯,又病歪歪地养了两三个月的病。
这次做灯让萧白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很多事不是拼命努力了就有结果的。
他想多救几个人,可他的身体承受能力极限就在那里。当初方丈的话也不是不无道理。他现在拼了老命,把自己作死了,就是对那些原本还能得到救助的患者的见死不救。
但其实这道理他早应该明白了。当初追白月光,他也是拼了命了,还不是没有结果。
萧白不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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