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他,埋在胸口的人正用舌头急速地舔动着那敏感的交汇点,蜜色的大手覆在他白皙的胸口,身后的手指已经塞入第四根。快速的抽动让他那紧致的地方又辣又麻,却又不足以让他满足因为哪怕只进入过一次,身体也牢牢地记得,它所容纳的极限是什么样子的。
钟诠
苟梁双眼迷离,一手抓紧钟诠的头发想让他和自己疼,一手却又抚摸着钟诠的侧脸,像是在歉疚也像是在寻找着安全感。
钟诠直起身来,叼着他的手指亲吻着,目光锁着他眼睛里是蚀骨的温柔。
苟梁被他的目光一烫,长吟了一声,钟诠,别放开我还要
钟诠看着他咬着下唇,另一只手无所适从地捏紧被褥,心跳比窗外的海浪还要剧烈。他很想吻他,用他特意去学过那么多或激烈或温柔的方式,与他唇齿相依,相濡以沫。
但他终究不敢冒犯。
主人,别急,钟诠会给你,都给你
他将被穴口咬住的手指抽了出来,失去支撑的穴腔蓦地紧缩起来,用力地想要咬住什么,让苟梁平坦的腹部也跟着紧紧缩在一起。
痒!你、你快点进来钟诠!
钟诠的手指湿透了,跟随手指脱离穴口的透明水线断掉,仿佛让钟诠的理智也断开了一瞬。
他憋住呼吸,强硬地压住了想要弄坏苟梁的疯狂念头,小心地扣住苟梁的双腿,分开,放在自己的手臂上,双手捧起他的臀瓣,向两边用力地掰开。因为过分的渴求紧紧蜷缩在一起的惧瓣被挤出了色泽加深的殷红色,不断缩动着,谷地里白皙和红艳相冲,刺激得钟诠鼻子一热,几乎要流出鼻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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