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处理好事情过来了,见状刘叔识趣地离开。
苟梁还没从十几米长宽的巨型酒窝胎记画像上收回神,这放大版可没有袖珍版的半分可爱,看久了果真像是刘叔说的那样像是个吞不吐的黑洞似得,让人有些头晕。
抬手挡了挡,他回头取笑秦翟:你还真是什么都喜欢大的。
当初那幅麦韬画像也一样,也不怕半夜起来看见吓着
已经停在他身边的秦翟将他抱在腿上轻笑一声,说:没办法,夫唱夫随,近墨者黑。
正在腹诽的苟梁整整愣了三秒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我竟无法反驳_(:зゝang;)_。
第196章 脐橙味的豪门攻(17)
光阴过隙,十月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十一月。
天气转冷,秦家人原本严防以待,但让他们惊喜的是在秦翟双腿的神经毫无预兆地愈合之后,每年冬天他还残留有知觉的大腿总是阵痛的毛病也不药而愈了。
反而是苟梁的手,虽然已经接受过几次针灸治疗但也还停留在初步阶段,还是时常钝痛。
就像现在。
秦翟小心地按照苟梁的指示揉着他的手腕穴位,他偏热的掌温很快让苟梁冷冰冰的手也开始变得有些温暖起来。
苟梁趴在他膝头显得有些懒散,手暖了,他眉间不自觉皱起的痕迹消失,又把另一只发凉的手随着秦翟的居家长裤摸上他的小腿秦翟体温偏高,在冬天里就像个大暖炉,特别舒服。
而主神法则只剥夺了秦翟行走的能力,这双腿没有发生肌肉萎靡,手感一如既往地好。
一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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