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觉得反复摸着秦爷腿肚子的动作充满撩拨意味,苟梁颇有些爱不释手。
秦翟以适度的力道揉着他的手腕,间或问他力道是轻了还是重了,可看他舒服得像是要睡着的样子,也不知道有没有认真听自己说话,说什么都是嗯嗯嗯的赞同。
他笑了笑,但苟梁的手这几天发作得太频繁,还是让他非常担心:小坑儿,请个长假回家来,专心接受治疗和保养吧
苟梁在他膝盖上蹭了蹭,懒洋洋地说:好啊。
马上也要进入中期疗程什么
秦翟也不是第一次提这件事了,不过苟医生的工作态度一向是轻伤不下火线,一直没劝动他,一时听他点头还以为他是没听仔细自己说的话。
苟梁抬头说:不请假,我打算辞职。
秦翟这下来了精神,可没等高兴就听苟梁继续说:我和老师商量过了,接下来以修复手伤为重。如果修好的话我就在跟几年临床和急诊,再接他的衣钵转心外科。如果
正因为外科比中医科忙碌上好几倍的工作强度而要扼杀他这种可怕念头的秦翟闻言,忙安慰他:没有如果,小坑儿相信我,会让你心想事成。
嗯,秦翟你真好。
苟梁抱住他那只腿,把脸埋在他膝盖里不小心泄漏了几声笑声。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跳进了他的坑、还是自己吭哧吭哧帮他挖好的秦翟:
算了,秦翟乐观地想,先把小坑儿的手治好了再说,大不了他就能者多劳把他事业心扼杀在体力不支中。
这么想着,秦爷觉得挺美。
苟梁徜徉在他越发香甜的橙子味魂力里,几乎都要睡着了。
【主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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