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有点儿抖,连忙笑说:“就问问你们父子俩想去哪儿玩儿。”
李砚堂又喝完了,呼了一口气说:“随便。天热。这是什么酒?”
陆鸿昌含糊说:“威士忌,不烈,兑了绿茶的。”
李砚堂直勾勾看他,像是在鉴定他的话可不可靠,模样看起来已经有些微醉,他理智的没再喝下去,低头安静对付跟前的食物。
陆鸿昌不想气氛散了,问:“我中午做得好吃,还是这里的东西好吃?”
李砚堂说:“……没记住你中午做得什么味儿。”
陆鸿昌笑得差点喷了酒,连连点头说:“是没什么味儿,我都多少年没下厨了,盐都放不准了。”
李砚堂说:“你这两个月好像没什么生意?我见你很空。”
陆鸿昌说:“什么生意都没有你们爷俩要紧。”
李砚堂说:“我是托令公子的福。”
陆鸿昌说:“你跟举一,对于我来说一样要紧。”
李砚堂突然问:“要你这样过一辈子呢?”
陆鸿昌先没明白,而后反应过来了。这是个要人命的问题,实话说他现在还什么都不能保证,他不可能为了满足一时的感动就回答他愿意或者不愿意,他确实喜欢李砚堂,但光靠这些喜欢能不能天长地久,陆鸿昌没有把握,尤其是对象是李砚堂而不是其他人。陆鸿昌被难住了,只能保守的回答:“总之我现在没有别的想法,也不想你和举一,你们任何一个离开我身边。”
李砚堂没有明确表示对这个答案的满意度。
陆鸿昌没等他有功夫胡思乱想,接着说:“你听我说,砚堂,从前我脑子拎不清,做过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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