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对自己的记忆力很自信,安和几乎以为他记错了。
太宰从善如流道:“我只是觉得那样太伤人心了,毕竟有人在向我们发传单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安和总觉得太宰假惺惺的。
哎,这孩子性格实在是太多变了,真是让人摸不透啊。
年幼的太宰治完全没想到的是,他跟安和其实是双向伪装,有些男人表现得很宠爱你,实际上心里却在想念其他学生。
几天后,安和接到了陀思妥也夫斯基家的回信,对方的态度十分之好,一点也不像是面对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家庭教师,信众也隐晦地提到,他未来的学生,名叫费佳的孩子性格有点古怪,可能不是那么好教导。
毕竟是现实世界中能写出《罪与罚》的俄罗斯文学杠把子,肯定与众不同,至于好教不好教……
安和向来认为,大部分孩子都是能够教导的,倘若怎么都不开窍,有可能是老师的方法不对,就像是太宰治,在他找对模板之后,好感度就蹭蹭蹭向上涨。
至于费佳属于哪种,就要看看再说了。
信上还说,希望他今早上岗,最快的话今天下午1点就可以。
安和一方面因他们家不同寻常的急切而感到困惑,一方面却对即将到碗里的新学生颇有兴趣,刚想着提笔回信,身后就传来咯吱咯吱锯木头的声音。
太宰的聪明表现在方方面面,无论安和填鸭式的灌输多少知识,他都是迅速吃下去并且化为己用,是以才过了几天,就能拉些简单的曲子。
流畅的音符回荡在公寓中,简直就是精神享受,而铁锈摩擦的噪音,都快让人耳朵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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