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安和还搞不懂太宰的想法,那他简直白教那么多的学生了,虽然不知道太宰的雷达到底有多敏锐,但他对任何可能成为安和学生,或者单纯被安和注意的对象都抱有警惕之心,因此无论是他想去见见果戈里,还是成为费佳的家庭教师,太宰都是用各种手段调转安和的注意力,或者展示自己的不愉快。
这种肆无忌惮的争宠行为是绝对不能姑息的,多数情况下安和是个温柔的人,可偶尔,他也会严厉地指出学生的错误,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的无理取闹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为什么两三岁的小孩会用哭来表达自己的诉求,强迫家长来安慰他们,因为孩子们知道,哭闹是有用的,是武器,反向推理,如果对他们的哭声置之不理,很快人就会认识到,哭没有任何用处。
安和就要告诉太宰,他的抗议是没有用的。
于是他直接换上正式外套,拎起公文包出门,甚至没有纠正刚才太宰错误的指法,直接说:“陀思家急着让新的老师上门,恰好我现在有空,就去看看。”他用轻柔的语调说,“哎,真希望新的学生能更省心一点,那我就轻松多啦。”
说完也不去看太宰治的表情,径直打开门,当然,他也没有绝情到底,还问太宰治:“今晚想吃什么,修治,我下课回来会买的。”
太宰他什么都不想吃,眼里都没有光了。
“我无所谓。”
“这样啊,那我就买土豆炖鸡胸肉好了。”对蟹料理绝口不提。
陀思妥也夫家在莫斯科的中心地区,安和去有巴士直达,他准时到达对方家门口,门房听说他是新来的大提琴教师,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还委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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