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实在太迟了,好在还是来了。
只剩我和你
李泊桥这个澡洗得比往常冗长,他从脱衣服起就开始紧张,甚至一个扣子解了好几次。当细密温暖的水丝淋湿他的头发、臂膀和胸膛,他摸到了自己慌乱的心跳。
李泊桥暗讪:李泊桥啊李泊桥,你不是没经历过事的小伙子了,程浪也没说重新开始,况且他还生着病……只不过就是天太晚了,留一宿而已,你,至于吗?
然而至不至于的,真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或说意志本身很难转移。就在李泊桥抹沐浴露的时候,他悲催地发现自己的分|身不受控制地半勃了。
这怎么出去见人呢?李泊桥窘迫地想。他努力转移关注点,然而徒劳。脑子已经完全不受管束地想象到程浪赤luo着身子躺在床上等他的情景,甚至连接下来的动作和表情都已经替程浪想好。
就在这时,“啪”地传来一记推门声。声音其实不大,却犹如一颗惊天zhà雷,把李泊桥震得一哆嗦,急忙把手捂在裆部。
程浪还发着烧,晕乎乎地撞进来,压根没意识到淋浴间里发生了怎样的生理煎熬,他把一叠睡衣丢在置物架上,看都没看李泊桥一眼,又迷糊糊地离开了。
李泊桥心脏剧烈跳动,程浪旋风般来去,让他彻底中断意yin。他慢慢松开手,发现刚才那半梦半醒的家伙在遭到意外冲撞之后,非但没有低下头来,反而分外昂扬了。
不是说这种突发情况容易导致**吗?怎么到了他这儿反向cāo作了?
李泊桥慢慢抬起头,打量洗手间四周简洁的陈设,发现程浪这套小房子有du。他一到这来,就觉得哪都熟,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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