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用得顺手,干什么都来劲,呆在里边特自在特舒坦,仿佛他自来就是这儿的男主人,拥有对这里一切事物的支配权。
只除了它真正的主人,目前还是有点不敢挑战。
不过可以试一试,李泊桥乐观地想。当然就这么出去,肯定是不行。
李泊桥左右看看,生怕隔墙有眼似的,自己用手碰了一下,硬度跨越了香蕉和火腿肠,约等于黄瓜。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用这玩意了。眼下想把这旗杆放倒,也只能采用“反感”疗法了。可李泊桥脑子里就没什么恶心腌臜的东西,他一时还真想不起什么来。
肿么办!!!
支着帐篷去睡觉,那也太丢人了。
正所谓“爱出者爱返”,这时有一个人把李泊桥救了。
谁呢?他继父李云山。
李泊桥一想到李云山临终前抢救的情景和他那张枯瘦隐忍的脸,再又联想到母亲简素秋的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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