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漱口,然后,又往她嘴里塞了一枚蜜饯,劝勉道:“按时服药,病才能好得快。”
这就跟直男对你说多喝热水,是一个道理。
谢晗在军中混迹十载,标准的钢铁直男一枚,元瑶压根不对他抱有期待,只想睡觉。
她重又躺回被衾里,谢晗帮她掖了掖被角,放下床帐,去外间忙公务了。
她这觉睡得极沉,醒来时,已是戌时,还好谢晗耐心地等着她,一起用了晚饭。
晚饭过后一刻钟,望见仆妇呈上的药碗,元瑶简直欲哭无泪。
害怕谢晗又要喂自己,这次元瑶学机灵了,自觉端起药碗,尝到味道后,觉得有些不对劲,没有先前那么涩苦了。
莫不是,他在汤药里加了东西?
谢晗用帕子帮她揩去唇边药渍,“加了甘草和蜂蜜进去,问过医官了,并不影响药性。”
元瑶应了一声,雨还在落,她居然睡了足足一天。
她手脚处的擦伤还没好,暂时沾不得水,谢晗端来铜盆巾栉,待她洗漱过了,他才去净间沐浴。
很快,谢晗出来,吹熄蜡烛,与她躺在罗汉床上,各盖一床锦被。
屋里就这么一张卧具,元瑶不好意思撵他。
可她白日里睡太久,压根没有丁点困意,这就很尴尬。
静默良久,她轻轻翻身,听见谢晗问:“睡不着?身子还是很冷?”
“医官开的药见效快,已经好很多。”元瑶道,“谢使君,您睡吧,我不乱动了。”
谢晗伸手将她揽到怀里,分了一半被子给她。
元瑶怔了怔,好在她身上还裹着被衾,而且谢晗也没有过分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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