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只轻轻地抱着她,帮她暖身子。
“今日,我去看望音笙,她告诉我,山中那两夜,你一直护着她,背她出去求援。”他顿了顿,“谢谢你。”
“她舍命救我,才落入险境,我当然不能弃她不顾。”元瑶语气轻松地道,“我这人不喜欢吃亏,别人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他。”
想了想,又问:“谢使君,音笙姓什么?家里可还有亲人?”
“她姓陆,当年凉州失陷后,陆家十来口,只有她一人活了下来。”谢晗沉声道,“她来谢家七年,骑射武艺皆是我一手教出来的。在我心里,她和时晔一样,犹如亲人。”
他这人身世孤苦,能多交几个知心朋友也是极好的,元瑶又道:“那时将军呢?”
“小六和音笙不同,时家是北地数一数二的商贾。”谢晗说,“他父亲要把家业交给他打理,小六志不在此,瞒着家里偷偷跑到凉州从军,被发现后,便与时家断绝关系。”
看不出来,平时吊儿郎当的时晔竟然是个标准富二代。
元瑶略微有些惊讶,旋即结束今夜的谈话,“谢使君,您休息罢。”
说完,又往里侧挪了挪,离开他的怀抱。
两人各自入睡,相安无事,直到后半夜,元瑶被他唤醒,发觉自己不知何时竟又滚到他怀里去了。
谢晗抽出手臂,起床去了外间,斟了一碗汤药端进来。
烛火映照下,谢晗的眉眼褪去凌厉,平添几分温柔。
他是个很英俊的男人,不同于举止风流的清贵世家公子,他身上更多的是被边塞风沙打磨出来的桀骜和野性。
“把药喝了。”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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