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晗笑着道,“嘉平十二年,凉州一别后,到如今已有八年。”
“给我送饭的那个孩子心善,告诉了我一些秘辛,当初朝廷南迁,瑶瑶和欢儿被丢在洛京,是你救了她们。”
“当年若无她举荐,便也不会有今日的谢晗。”说着,他取出元瑶写的信,递给元徵,“元叔叔,瑶瑶她很担心您,便托我捎封家书与您。”
元徵拆开信,觑见字迹,不由感慨道:“这孩子,虽然忘记了许多事,可是打心底里还记着她父亲的笔墨呢。”
“元叔叔。”谢晗说道,“自我认识瑶瑶那时起,她便一直临摹簪花小楷。”
元徵爽朗一笑,解释道:“她四五岁开蒙时,临摹义兄的笔迹,练得与她父亲如出一辙,后来义兄为她换了女夫子。那位夫子让她练簪花小楷,她这才改过来。”
与他相识时,元瑶已有七八岁,字迹差不多也改了过来。
谢晗稍稍打消心中疑虑,很快又道:“瑶瑶她似乎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提起此事,元徵眸光一暗,叹了口气,“嘉平十二年,受义兄所托,我将她送去兖州元家。因为亲眼目睹凉州被突厥屠城,父亲奋力战死,自此她入了魇,昼夜不能安寝。恰好一位南疆的巫医途径兖州。她叔父将这位巫医请到家中为她诊治,抹去了她之前的记忆。”
竟是这个缘由,谢晗双手交握,薄唇抿了抿,“元叔叔,陛下已经同意让我带你们走,待回了凉州,我会给她换一个新的身份,世上不会再有昭容元氏。”
“元叔叔,我想娶瑶瑶。”
元徵惊诧地看着他,谢晗微微一笑,“我喜欢她,今后,想照顾她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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