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起懦弱无能的皇帝,元徵当然更愿意把义女托付给他,迟疑片刻,道:“阿晗,此事你与瑶瑶说过了吗?她意下如何?”
“还未与她说。”谢晗坦诚地告诉他,“她忘记了与我是旧识,对我,似乎有点儿误会。”
其实他看出来了,有好几次,她想打听阿念的身份,话到嘴边,却又没有说出口。
马车在宅邸门口停下,谢晗扶他进了宅子,吩咐小厮务必细心照看元徵。
翌日,宣平侯递上奏疏,自请离京前往河西,皇帝应允,赏赐他金银珍宝不计其数。
紧接着,禁卫军大统领的人选定下,皇帝挑了自己的心腹担任此职,谢晗入宫交接虎符,那年轻的将军得到皇帝重用,正值意气风发之际,待他的态度难免透露出一丝轻慢。
谢晗并不在意,平静地叮嘱了他诸多事项,乘马车离宫前,最后回首看了一眼。
落日西沉,整座宫城沐浴在晚照之中,碧瓦飞甍上仿佛撒了万千把金粉,折射出明亮而耀眼的光芒。
一如来时。
他没有回宅邸,而是让车夫驾车前往清羽峰,并于子时之前抵达小院。
廊下挂着一盏羊角灯,推门进去,元瑶没有睡,坐在烛台下打络子,面前放了一筐各色丝线。
谢晗走过去,自身后抱住她,元瑶放下手里的络子,佯装嗔怒,“说好了早点儿回来的,谢侯爷又教我等了好些天。”
“以后都不教你等了。”他用力揽着她,仿佛要融进彼此的骨血,“元叔叔已经出宫,等明日我们下山后,带上他一起回凉州。”
早前,元瑶就从音笙口中得知了他这番安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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