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昏迷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仿佛又过了很,有人拍他的脸。那个人凑得近,所以他能听清他说的话。
“喂!喂!死了吗?”
声音尖细,是个女人。他不动,也不吭声。
那女人继续用力地拍打,脸颊上火辣辣的疼。她又抽了几记,把手指放在他的鼻子下面试他的呼吸。
“没死,好像不对劲。”
这时有另外一个声音说:“醉成那样,睡久一点很正常。早知道就不让他喝那么多了。”
脑子里“轰”地一声响。这声音——不就是约他出去喝酒的老战友祁海文?!
他真想仰天大笑。
“他是不是生病了?他会不会死?”女人有些担心。“主席说的是要活的,他要是死在路上怎么办?要不要给他吃点yào?”
“你放心好了。”祁海文说,“这小子命硬,怎么折腾都死不了的。他生病了才好,他要是还有一点力气,一定会想办法逃跑的。”
荣景笙无声地冷笑。我现在哪里都不想去了呢。
他在想,自己这样静静地呆着,是不是会悄无声息地死掉。
如果让“埃解”那群人来动手,还不知道他们要用什么残忍的手段呢。以前知道的就有淋上汽油烧死,斩首,吊上石头扔到海里……
怎么想都不是舒服的死法。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他死得很惨的话,也许荣启元的记忆也会深刻一些吧?
只要一想起“荣景笙”三个字就会心痛如刀割,那也是个不错的报复。
这样一想又不急着去死了。他就算要死,也得死得轰轰烈烈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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