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景笙从鼻子里发出几声虚弱的哼哼声,身躯挣扎着扭动起来。果然没过多久,那女人叫起来:“海文!海文!他动了!”
“我就说他死不了嘛。”
脸颊再次被狠狠地拍打。耳朵里的棉花被取掉了。祁海文的声音说:“景笙?景笙?觉得怎样?”
脸上唇上一阵剧痛。风吹上来,火辣辣的。原来是贴在嘴上的胶布被撕开了。
“景笙?”祁海文继续叫他。
“哈……哈哈哈……”
憋了许久,终于能笑出声音。笑自己,笑荣启元,笑祁海文和那个女人,笑整个世界。
他从来都没有那么想笑过。
“见鬼,他是不是烧坏脑子了?”女人嘟嚷着问。
他继续狂笑。这时有只手捏住了他的脸颊,有什么温吞浓稠的yè体灌进喉咙。他呛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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