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对还没从她干脆拒绝苑博中回过神的卫阿嫱道:“卫强,我们走。”
卫阿嫱翘起一侧嘴角,冲坐在位子上好像是上位者的苑博拱手,说道:“南镇抚司卫强告辞。”
苑博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久久不动,半晌才重新擦拭起他的佩刀来,小跳蚤的放肆罢了。
待回了崔家,确认没有眼线再跟着,将马随意栓上,卫阿嫱向担忧的自家人点点头,才大胆地跟着崔母进了屋子要同她说道说道。
崔母差点给苑博跪下的冲击力到现在还印在她脑子里,让她从心里那股小火苗,越憋越旺,这要是她来晚一刻,她就要给陷害自己儿子的凶手下跪了!
届时真相被揭露,母子两人如何能承受的住,当然罪魁祸首是苑博,理应怨他,但她还是气,气自己竟然忽略了崔母,没派人保护她。
她道:“夫人今日不该去左都督府,就算去也该叫人去找我才是,再不济找霍旭皓,总比夫人单枪匹马去要好,夫人去了又能如何?”
“那我就只能在家中等他丧命的消息吗?”崔母眼眶均是红的,她放弃自己尊严去求人,对她来讲又岂不是刮骨之痛。
卫阿嫱看见她的目光便是一滞,语气软和下来,说道:“夫人,顺天局势复杂,已不是简单的谁伸出援手就能将他救出来的了。”
崔母直视她,疲惫的她骤然爆发:“你们什么都不跟我说,让我怎么办?现在在诏狱里的是我儿子,我不知他生死,不知他还能不能留个全尸出来,你们让我怎么办!我能想到的只有苑博那个狗东西!”
“然后那个狗东西刚才为什么那么同你说话?言钰被诬陷他没有出手相救对不对?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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