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他也参与了?是他害了言钰?不然你在他府上因而那么激动?你不是他最信任的手下吗?你告诉我!”
卫阿嫱从没见过崔母崩溃的模样,她记忆里的崔母永远穿着鲜嫩的衣裳,保养的如何未出阁的姑娘,但举手投足又有妇人的风情,和现在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简直不是一个人。
“你说啊!”崔母还在逼问,眼泪大滴大滴滑落。
不等卫阿嫱回答,她捂着自己的脸,泣不成声,“我就是不同意他当锦衣卫,他偏不听我的,非要走他父亲的老路,这回好了,他父亲死了,他也进诏狱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全都要离我而去了。”
她哽咽着身子都在颤抖,卫阿嫱擦去自己眼角的泪水上前,崔言钰的母亲不就是她的母亲,她不能在她面前露怯,她几乎是在哄着,“那我告诉夫人,夫人所想都是真的。”
“就是苑博诬陷的崔言钰,所以夫人去找他是找错了,夫人找他还不如找我,毕竟我现在是负责他案子的人,陛下将他的案子交给了南镇抚司,他虽在诏狱,却没受过一下刑,夫人总该信我。”
崔母还哭着,似是听进了她的话,又像是没有听进,她继续道:“但我和言钰已经在想对策,夫人你信我,我会让他全须全尾的从诏狱出来,出来之后,他依旧是南镇抚司的指挥使。”
人就是这样,有了依靠自己懦弱就会被无限放大,崔母抬头就看见了卫阿嫱脖子上的挂坠,望着自己早早死去的夫君,她哭得不能自已,但还是边哭边问:“你莫不是唬我?”
卫阿嫱举起手,“我向夫人发誓,我会用我的生命去救他。”
崔母看着她,眼里的泪珠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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