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妹笑了笑,“他便是这个个性,一时间也改不了。否则以韩夫人的为人,怎么可能教出这样单纯得有点痴的儿子来?”
临走去考试的时候,喜妹和谢重阳摆了桌酒席,请了要好的朋友。恰好四少处理生意的事情回家,谢重阳便亲自去请了他,知道韩知鱼不喜欢这样的热闹,便没请。韩四少来的时候如众星拱月一般,虽然没有韩知鱼那般出挑的相貌,但气质温雅,举手投足都有一种亲和力,让人不由自主地便想与之结交。刘妍玉打扮得精致不露俗气,走在他的旁边,如一朵娇艳的凌霄花。
韩四少送了谢重阳一方上好价位的端砚,给小倾的是做工精致的金手镯,喜妹是一匹他自己作坊织出来的羽纱,另外各人都有礼物。他为人谦和热情守礼,与人一见如故的样子,让初见他的人也没半点拘谨隔阂。若不是早就私下里打听过他的一些事情,再有谢重阳跟她说过的话,喜妹便真的如家里大嫂二嫂那般,以为他是个绝世少见的好人呢。
他越是这样,喜妹越是担心。
那边韩四少跟谢重阳说家下人都去忙别的,这次他独自一人上路去安州,希望与谢重阳同行。还想让谢重阳去他在安州的几家铺子看看,届时再谈合作的事情也便宜。关于上一次肚兜的事情,绝口不提。
合作的事情谢重阳早就跟喜妹商量过。除了跟周家合作的不能外流,自己锦绣坊的货自然是最好遍地开花,流传大江南北,终有一日,也能像其他大布商那样名扬海外。
既然要做生意,有时候就不能太任性,合作也能让他多了解韩四少的处事行为,做到心中有数,不至于将来被迫打交道的时候一头雾水。
他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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