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给作坊决定什么,只要提议的,喜妹都会照做,只因他不开口便罢,一开口都是思虑良久,切实可行的。
现下天气暖和却不热躁,喜妹坐月子非常舒服,每日除了逗逗女儿便跟来陪她的女人们说说笑笑。想起谢重阳走之前再三叮嘱她月子里不许动针线不许看书写字不许沾凉水不许吃生冷食物不许生气不许吹风不许……她便笑。他趴在她耳边嘀嘀咕咕一晚上,也不怕她月子里耳朵不能累着?
转眼出了月子,谢家给第一个孙女办满月酒。正是农忙时节,有些亲戚也脱不开身,或者托人捎来礼物或者百日的时候再来。
谢婆子高兴,要抱着孙女给她老姐们儿看,喜妹想那些婆子手粗气重的,又喜欢在婴儿脸上胡乱亲,摸来摸去,便不太乐意。
小倾虽然才一个月,却也知道好恶,谢婆子吃了大蒜来看她,她便会皱眉哭脸,忍不了一会儿就要蹬着腿放声大哭。
这一堆婆子围着,她还不得哭岔气?
谢婆子嘟着嘴要去亲婴儿的脸蛋,笑着道:“来,抱我们大孙女去见客人,长命百岁呢!”
喜妹忙拿了条小毯子拦着婆婆,“娘,我给她包着点。”包完了她自己抱起孩子,对婆婆道:“娘,这丫头好吃好喝,现在可沉了。还是我抱着吧,别再累得你膀子疼。”
谢婆子常年劳作有点肩周炎,喜妹知道她闲不住让她监督厨房,别的活儿都不要做,可她见孟婆子管织布坊,自己只管个厨房有点不服气,平日里还要东转西转,去染坊帮帮忙。
孙婆子和孟婆子过来叫谢婆子,喜妹便抱着孩子过去见亲戚。大家说笑了一阵子,酒席也摆得差不多,男女分屋,热热闹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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