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刺心房。
“我……我从没想过要真正害你,那时候,那时候我只是……”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说不下去。
崔然抿抿嘴,搂过她亲了一下她的嫩脸:“你放心,你是侯府嫡女,又是圣上亲封的县主,没人敢轻易动你。”
这话听着是安慰,可怎么这么别扭?
这说的是人话?
“生而为人,有些人命,就该如草芥?”
“以后收起你的悲天悯人,不然,我们便是那些草芥!你骨子里有一些根深蒂固的原则,我有时听了都颇觉可笑,也不知你是从哪看来的,万不可对别人讲!”崔然盯着她,严肃道。
是啊,自私点,活得久!
她转了思路,突然想到自己这大半年居然对崔然付出了真情真心,有点不甘,有点傻。
他对自己,只是单纯的权爵联姻吧?
不然,很多话,他都不对自己讲?
“你说你的人混进了李妍母亲的庄子,可察觉到她们最近有什么异动吗?”孙希觉得,还是好好干事业要紧,崔然这个老板,如果下属没用,怕是要被舍弃。
“最近庄里来了两名男子,四个小孩。我着人辗转盘查,发现那几人正是厨司秦管事和蜜饯局丁管事的家属。”
“孟娇几个月前身子就已经恢复好了,看来她们准备动手了?”孙希道。
“终于不用再偷偷摸摸吃母亲小厨房的菜色了。”崔然挑眉。
“我养的那几只小兔子,日渐肥硕。”
“你到时候别舍不得!”崔然微笑道。
“……”
冬雨透冰。
窗内的房事因此有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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