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死的气息,透着不祥。
完事后。
崔然摸了摸她的肚子,道:“要说我也辛苦耕耘许久,怎么总不见动静?”
“大概缘分未到。”其实她心里想每天过得提心吊胆,惊心动魄的,压力太大,神经紧张,不易受孕!
“这半年让你里外操心了。如今隆庆科考案已经结了。李妍的父亲被撤了国子监祭酒,贬为黄州知府。她心情不好,自然找你不快。如今她怕是要狗急跳墙了。”
“她欲望太大,脑子却不清楚,必然自取灭亡。”孙希叹了口气。
“她如果死了,你会不会好过一点?”崔然问。
孙希摇摇头,“其实我从未想过要让她死,你信吗?”
“我信啊,心软是你的毛病,所以我要替你做决定!”
这个话题过于沉重,孙希决定转了。
“我前几日回侯府,母亲与我说,宁新伯夫人过几日要办一场簪花雅集,让我和宁姐姐一道去。她和嫂子们,还有我舅母她们一道。”
“甚好,你姐姐最近可有入宫?”崔然问。
“一月没去她家了,雅集上我问问。”
“德太妃薨了!”崔然在她耳边轻声道。
孙希惊得坐起:“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完全没收到消息?”
“午后皇帝宣了我进宫,消息已经封锁了。择日再发丧。”
“可是还有事没准备好?”孙希隐约觉得事情不简单。
“你猜得不错,田将军被困在雁门关了。”崔然眉头紧锁,面露忧虑。
“何人所为?可有眉目?”
崔然摇摇头:“陛下猜测,京中值
第10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