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被砸了苦心经营的店铺,她沮丧地抱着被窝,发着高烧蜷缩在被窝里……薄一昭替她擦掉了眼泪,第一次好好坐下来,用沉定却压抑的语气,跟她说了自己的故事——
他亦面对如此困境。
回国另谋高就,还是低头认输回美国。
人生道路的岔路口,是个人都会迟疑。
那个时候,浑身上下的反骨逆鳞便如荆棘狂野疯长,是堕入平庸之道,还是一步登天踏入九霄云端,皆在一念之间。
徐酒岁睁开眼,落笔的第一瞬间,在心中,她的设计稿已经完成了。
旁边沙沙做设计图的joker只感觉旁边忽然安静了下来。
他转过头看去,却看见旁边那个原本一点就燃的女人就像是被摁下了一个神奇的开关,忽然安静了下来,坐在画架前的她,神情冷漠,那双眼中却仿若有流光溢彩。
——整个人的气场仿佛都变了,变得强大而自信。
这让他略微震惊。
……
徐酒岁自然不知道旁边人打量的目光。
她一心扑在了自己的设计稿上——
疤痕遮盖,在伤口有新肉长出且凸起增生的情况下,不适宜用浓墨重彩遮盖,虽然纹身材料无du无害,但是纹身qiāng割上去无论如何也是对身体的损伤,但凡这种情况,就该考虑承载者本人的身体问题。
伤上加伤没有必要。
所以整个纹身要围绕伤痕本身去创作,将它变成设计的一部分,而不是像个三流刺青师一样,只知道用浓墨重彩去强行遮盖。
于是在徐酒岁手中的铅笔之下,那条蜈蚣似的丑陋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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