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坠毁之后,照理来说应当立即被人发现的。只是飞机坠入的是河里,四周荒无人烟,好在是冬天,河水干枯,并不太深,这才救了陈殊一命,不然沉入河底,机舱又打不开,就是神仙也难救了。
当地的百姓,把陈殊和同行的人从河里抬出来,见上面的人都毫不例外穿着军装,毫无疑问,这些飞机上的人都是南京政府革命党成员。这才派人去县政府通知,只是雪天山路难走,到了晚上十点多才通知到。
只是那天当地的县长偏偏受了人的邀请,赴酒席去了,找到他的时候,他听了属下的禀报,醉醺醺的,不以为意:“南京政府?南京政府怎么了?天高皇帝远,南京政府也管不了我这里。来来来,接着喝。他们当兵的还要靠着我筹集军粮呢,奶奶的,狮子大开口,干不完就得挨枪子儿,呸,什么玩意儿?”
说来说去,也是陈殊命不该绝。这位县长的夫人是很有几分见识,连夜叫县医院的人去抢救,连县城的中医圣手也一并叫上。
第二天,县长酒醒了,夫人详细的说了一通:“是革命军的人坠机了,听来的人说,上面有位军官肩膀上还是两颗星呢?”
县长惊得一身的汗,顾不上梳洗,立刻去了县政府,又见秘书拿着公文,说是西北行营一家飞机坠毁,沿途各级政府但有发现,必须马上上报。
伤员流血过多,不能颠簸,不能运转,发了电报之后,上面便立马派了一行军医过来,彻底接管了伤员、县医院。
李纵云看见陈殊的时候,只见她躺在担架上,浑身都是污血,闭着眼睛,好像了无生气的破布娃娃一样,从各个军部抽调的军医匆匆忙忙挤进手术室。
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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