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并没有有效止孕吐的西药,至于中药,陈殊也试着喝了一点,只是太难闻,太难喝,只喝了一口,便吐了出来,连带着好用易吃进去的饭菜也都一并吐了个干净。
李纵云抚着陈殊的肚子发愁:“这个混小子,还没出生就这么折腾你,真是该打。”又不晓得哪里去寻来的酸杏,端过来给陈殊:“这杏真是酸得倒牙,难为你倒吃得下。”
陈殊怀~孕到了五个月的时候,家里闻不得一点油腥味儿。李纵云便把小红山官邸的厨房裁撤了,另外在旁边找了房子充做厨房,还把宵夜的习惯改了,免得让陈殊闻见了味道,又是反胃。
陈殊听见李纵云这么说:“不能这么说,我们把这个小生命带到世间来,也并没有征求他的同意,只是我们想享受为人父母的乐趣,便要他来了。更何况,我什么都吃不下,也算委屈他了。”
李纵云笑笑:“这是什么歪理?”
陈殊道:“用恩情、孝道、血脉去约束子女,都是不可靠、不可行的,反而会适得其反。只是长年累月的感情,才是可靠的,它是超越血脉存在的。至于我生他下来,让我享受为人父母的乐趣,就已经足够回报我了。”
这种即便是在21世纪,也显得有些超前的言论,对于李纵云来说,自然是有些接受不了。
他道:“你现在这样辛苦,哪里又有乐趣可言呢?”
陈殊的肚子已经显出来了,她抚上去,不晓得是不是肚子里的宝宝,听见刚才那番言论,心有灵犀,动了一下。陈殊忙把李纵云的手拿过来:“你看,你看,他刚才动了。”
李纵云抚上去,却什么也没有感受到,颇为失望。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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