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笑:“这就是我的乐趣了,你没有辛苦,所以也没有乐趣呀!”
陈殊孕期辛苦,很少这样开心,李纵云见此笑:“这小子,倒记仇。”
陈殊道:“兴许是个女儿,这样心疼我?帮我的忙?”
李纵云道:“女儿就更好了,不晓得比蒲轻舟家的丫头漂亮多少倍。”蒲轻舟的女公子,长相十足十随了蒲轻舟,一点没有母亲的模样。但是因为酷似蒲轻舟,七八个儿女之中,反倒这个丫头最得他欢心,时常挂在嘴边,记在心上。
到了六个月的时候,孕吐便完全消失了,陈殊是吃什么都香,常常半夜时分也饿醒了。
官邸里的佣人,全都睡下了,李纵云也不叫人起来,自己绾了袖子,在厨房里给陈殊做。开始的时候,总是笨手笨脚,连蒸蛋羹也不会。
陈殊只好在一边指点,好在陈殊当久了老师,是绝不会嫌弃学生笨手笨脚的,反而笑着鼓励他,不管多难吃,绝不打击他的积极性。
时间久了,渐渐也像模像样起来,大菜不会做,但是家常小炒是不在话下了。
厨房整天都熬着汤,李纵云舀了一碗:“快,尝尝!”
这个时候已经是深冬了,快要过年了,陈殊不耐烦下床,接过来,尝了一口:“好鲜!”又拿汤匙舀了一勺去喂李纵云:“你也尝尝!”
陈殊只喝了一口,便放下。
李纵云问:“怎么?不好喝吗?你不是下午就嚷嚷着叫徐妈熬给你喝吗?”
陈殊摇头:“那是下午呀!我现在不想喝了,我想吃糖葫芦,街口那家,大冬天,正下着雪,一口咬下去,又酸又甜,可好吃了。”
到了怀孕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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