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肢不停的踌躇着,偶尔睁开的眼睛血红血红的像是恶兽,看向竹子似乎想要将她生吞活剥。
“这感觉就像。”竹子想了想:“在给一条狗活活剥皮。”
因为它是狗,所以即便是再痛再苦也说不出人话来。
☆、大院子的夜
这边的沟通遇到了问题,杨茂德他们那边防范的血狗子也发生了变化,看看怀表已经过了夜里两点,伍哥常常做响炮儿倒也是熟手,土灰色的圆肚缸子,现在下头填上盐和泥土的混杂物,中间是用油纸封好的小包火药配比成的黄色炸药,如果想响动大上头依旧用多盐少泥的混杂物封口,要是想炸伤猎物上头便放些铁片、碎瓦茬子或是石子一类的。
因为放的黄色炸药分量十足,看那些无辜被牵连炸死的野鸡野兔,打穿身体的石子威力不比猎枪小,不过今天封的这响炮儿是为了赶山鬼,孙私娘又特意叮嘱了多放盐,于是就见一个点燃的瓦罐被奋力摔出去,那姿势还有些像投掷铁饼,有些瓦罐还没落地便炸响,轰的一声夜幕里腾起一阵白色的烟幕。
一连扔了十来个,垛子墙大门外头灯笼能照到的地方白花花一片,杨老爹拄着拐杖从碉堡小楼往下看,心疼得直咂嘴。茂兰指挥着人从库房里,把腌制东西的粗盐都抬了出来,八十斤的大麻袋足足有二十多袋,敞了口倒进地上临时挖掘出的大坑里,旁边有人往里面倒土翻拌。
茂菊和茂梅手里提着灯笼跟阿祖站在一起,这一声接一声的巨响别说大人睡不着,娃子也被吵醒了,半大的小萝卜头被大人赶到一起,小娃子也不晓得害怕,看着热热闹闹的人群和点起的火堆兴奋得像过年一样。
小国清抿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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