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挨着阿祖站在一起,他有些害怕无论是火光下阴阴暗暗的人脸,还是高高垛子墙外面那些怪物,跟哥哥相比小国泰就胆大多了,他挣扎着想要往老爹身上扑,还不时回头拽阿祖的衣襟,指着大门的方向说:“打!打!”
妇人们都围在一起,或是帮着扎火把,或是帮着挖土,又或是帮着挑拌好的盐泥土,巡夜的男人们举着火把敲着铜盆,沿着垛子墙内来回巡逻,心里知道那东西是山鬼,但是看它狼的体型,应该翻不过高高的院墙,所以大家也是十分放心的来回走动,一边议论着这难道一见的奇景。
可能是响炮儿炸得多了,围着大门的血狗子退去了一段距离,离得远了听不到那呜呜的声音,只是偶尔看到绿光显示它们并没有完全散去,家里的土狗这时逞了威风,每次炸过一枚响炮儿,它们便风一样的冲进夜色里狂吠,但是片刻又灰溜溜的夹着尾巴缩回来。
变故就发生在杨茂德低头看怀表的时候,李三顺带着一队人正好从原来那片罂粟地经过,从春儿烧死过后,这里被围起来种了青料养起了鸡,靠大树下一溜排的鸡笼子,天黑后散养的鸡自己会主动回去。
李三顺将手里的响炮儿点着隔着院墙扔了出去,听黑夜里响起一声闷沉如雷的响动,他满意的点点头又招呼人将火堆里添了些柴火,便准备往下一个地方去。跟在他身边的是自家养的一条黑皮子的土狗,两岁左右正是逞强斗狠的年纪,以往李三顺扔一颗响炮儿出去,它就追着那个方向跑出去,隔着垛子墙狂叫。
这次李三顺扔了响炮儿它也不出意外的冲了出去,不过李三顺看它跑的方向不对,直愣愣的对着人群背后那鸡笼子的方向跑去,黑色的皮毛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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