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他从头到尾没有看我一眼,专心盯着前方的路面,车头灯的光柱里,面筋粗的大雨哗哗浇下。
我不再说话。他全神贯注开车的时候,脸上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神采。有句用滥了的话,说男人融在工作中的时候是美丽的,大概指的就是这种专注的美态。
小区的门警不知躲到了哪里,栅栏门横着只留下行人进出的通道。他无奈之下把车停在路边送我进去,几十步路两人被浇得透湿。
我只能请他登堂入室,取出一套李骏的t恤和牛仔裤,连着毛巾递给他,“卫生间在那边,你若是没什么忌讳,先把湿衣服换掉。”
他站在客厅中间,裤子上的水还在滴滴嗒嗒往下流,却摇摇头,“太晚了,你休息,我先走了。”
我追出去,看到他正扶着墙喘气,立马惊得三魂走了七魄,拖回房间按在沙发上。他的额头滚烫,体温计的数字一路窜升到三十九度二。
心口象被拧上了一颗螺丝,一紧一松地疼,我忍不住骂,“你是三岁孩子?有病为什么不回去休息?”
他取过靠垫盖在脸上,一句话也不说。
我只好闭嘴,用电吹风替他吹干头发。使出对付小外甥的耐心,威胁利诱哀求,诸般手段全部用上……他却别扭着死活不碰那套衣服。
咄,这小子。
我放弃,只能随他去。自己进卧室换过衣服,拿起雨伞叮嘱,“我出去叫车,待会儿上来接你去医院。”
他紧紧拉住我,手心热得象个暖暖宝,“这么大雨你别折腾,有退烧yào就行。”
我趁机要挟,“那你把衣服换了。”
他抓起衣服往卫生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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