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在身后不怀好意地问:“要不要我帮忙?”
他几乎在我脸前把卫生间的门踢上,我在外面撑着墙狂笑,原来吃小草的豆腐如此有成就感。
一夜没有睡安稳,实在不放心,起来看了几次。
微弱的壁灯把他的脸勾出模糊的轮廓,有一种不真实的虚幻。汗淋淋的额头触手温凉,热度已经下来。
谢谢天!我退回卧室。
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可他们的热情,来得快也去得快,睡一觉洗把脸又是一条好汉。我一把老骨头,经不起几下摔打。
倒在床上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明天办公桌上还有无数工作要做。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值得我辗转反侧彻夜不寐,二十七岁时才学会这最简单的真理。
睡前忘了给闹表定时,睁开眼睛时已经上午八点半。客厅空无一人,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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