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的表皮,金黄色的内馅儿就露了出来,趁热一口咬下去,香甜软糯,就是比慢慢捂出来的红薯更干一些。
拍拍手上沾着的灰,喝一口凉白开。背上背篓,扛上锄头,沈嘉再次朝着后山进发。
路上的沈嘉又发现了几丛菌子,一个也没放过,全部收入囊中。等到了昨天的小溪附近,放下背篓。沈嘉看到清澈的小溪底果然有许多慢悠悠爬动的螺蛳。
“中午饭这不就来了吗?”沈嘉高兴的去掉鞋袜,拿出小簸箕,走下水。
苟着腰,手脚麻利德把螺蛳一个个地捡进去。许是还没有人打过河里螺蛳的主意,还没要到多久,就捡了一大捧螺蛳。
颠了颠分量,感觉差不多了,就着溪水粗略地清洗一番,沈嘉就准备上岸了,顺带还在岸边摘了一把灵魂紫苏。今日最重要的还是多挖些野葛根回去。
顺手摘上一片棕榈叶,手脚麻利地织成一个网兜,把刚捞的螺蛳都放进去。
沈嘉就开始忙着挖葛根了。用镰刀先把表面的藤条割断,先轻轻刨掉面上的一层土壤,确定好葛根位置后再开挖。
等到太阳逐渐偏向东北方,沈嘉也挖了半背篓的葛根了。看看日头,时间也不早了。
随手扯把草擦掉葛根上沾着的泥巴,一个个的放进背篓。
别看有那么多葛根,可能晒成粉的可真没多少。
“今天只能挖这些了,还得去看看能不能有其它新发现。”沈嘉打量着附近的草丛,不愿放过任何一种能入嘴的食物。
伟大的炎黄子孙,饮食文化源远流长。只要给她一口锅,万物皆可煎炸炒。
山风一过,树叶就急切地挽留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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