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应该是真的不知道。
白小仙瞧着这站立在自己身畔的少年,这半年过去, 他甚至还蹿了个头, 青涩的五官也渐渐张开了。若说之前在白府是一张披着的画皮, 假和气, 现在便连她都看不出丝毫。只觉得这是一位风度极佳的年轻公子,谈吐也是温润如玉的。
他既然还认白家的人, 她这个做小姐的自然也不能太冷漠。白小仙不欲说太多,只是简单地提了一下,“爹爹说京城这边更适合白家,便搬了过来。”
季沉哦了一声,笑盈盈地道:“我有这个荣幸,和小姐搭着坐吗?”
白小仙不置可否,倒是桃红柳绿利落地收去桌上的瓜皮碎屑, 拉了椅子。
白小仙嘴角微些僵硬,眼睁睁地瞧着两个丫鬟笑着一张脸给季沉倒茶拉椅子, 那句赶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你若想坐, 便一起坐着看戏就是。”
季沉落坐,把手边的纸扇合拢放在一边,瞧了瞧那杯漫溢雾气的白云香茶,也不说话,正如她所说的那般认认真真地看起戏来了。
中途, 白小仙忍不住瞧了瞧他,这人还真的是来看戏的?
那台上的花旦被这贵公子瞧着,心中欢喜极了, 连那戏腔唱起来也更婉转美丽了,搭着她的青衣也被衬出了戏感。这一出《玉逢春》渐渐唱到了尾声,那一直坐在角落里的林招待也有些沉不住气了。
只是她如何认不出这名唤季沉的贵公子啊。出现在京城不过半年,便被谢国公府的那些功彪过人的谢国公正名为嫡亲的侄儿,没多久,便因过人的敏锐才华被京城之中好几位大儒收为弟子。
玉珑阁向来便是达官贵人来往的地方,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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