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听得多了这位季公子的事例。
她这时也有些犹豫,这白姑娘真是有些鬼气,只是一个商家女,却认识得京城之中有名的贵女永安县主,还认识这位新贵季沉季公子?
他玉珑阁即便家大业大,也没必要为一个白姑娘,得罪了两个贵人。
林招待想了一下,还是悄然地从茗溪楼离开了。
白小仙偶然一瞥,发现原来坐着那位林招待的地方已经换了生面孔,有些奇怪,这便……走了?
莫非是见了季沉也认识她,终于收手了?白小仙回眸,悄悄地望着季沉,他还将眸光望着台上,手指轻轻点着桌面上的纸扇,侧脸沉静,认认真真地听着戏。
这个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想起在原书中,短短三年,和女主再会的时候,季沉已经从一个身无长物的少年摇身一变,成为了主宰着一个朝堂的权贵,就连新帝也被他玩弄于手掌之中而丝毫不觉。
虽然现在时间线才过去半年,以他的汲汲营营的手段,这半年时间不知借着谢国公的东风如何发展着自身呢。自然,季沉本人不仅天赋过人,还博闻强记,触类旁通,比一般的人还要努力了。
忘了说,原文之中,他虽然借了谢国公的权势,可也是考了状元被皇帝相中,又被点为辅佐太子的身边人,在两年后皇帝驾崩后,水涨船高,被新帝点为了阁臣,不到三年,便在一堆老谋深算的臣子之中居于首位,奉为内阁首辅。
这根本就是她惹不起的人好吗?
心机比不过的!
白小仙瑟瑟发抖地想着。
恰这时,台上《玉逢春》已唱罢,这位还尚是白衣的妙公子勾唇一笑,和她道:“这
第9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