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话头,“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是衣妃约了楼常在去御花园,夺人性命,罪不可恕!虽然皇上宫闱之事外臣不宜置喙,然而宫闱风气和前朝息息相关,自古宫闱正而天下正,请皇上严明法度,秉公治理!”
江采衣的目光从叶兆仑背後越过去,不停留半分,只是淡淡的落在了跪地的江烨身上。
她的柔软的唇角骤然失笑,父亲,你也来了麽?
你明明知道这是一场置我於死地的困局,你却依然还是选择了跟随在慕容尚河的背後麽?
父亲啊父亲。
啊,不。
不应该叫他父亲,那不是她的父亲,也不是玉儿的父亲。
江烨似乎感应到了什麽,扬起眼睛看到了站在皇帝背後的长女。
她的眉目在黯淡的光线中更显清丽婉转,鎏金龙凤呈祥香炉上萦绕着缕缕香烟,乌黑的青丝上别了一把犀角琥珀梳和几枚珍珠银钉。
然後,江采衣骤然扬起嘴角,淡淡的微笑了一下,笑的江烨从头至骨都在冷。
那是江采衣给父亲的最後一个笑容,自此之後,江烨再也不曾看到女儿的微笑徐徐绽放。
是谁把这个原本春日爱辉一般的女孩儿,流放在魑魅魍魉横行的修罗场上?
“是麽?”江采衣知道辩驳无用,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坐以待毙,终於低低开口,“如果本宫真想要她的命,何苦约去御花园杀她?直接请天子剑奉杀就是!”
叶兆仑冷冷笑哼,“衣妃娘娘,皇上赐您天子剑不假,可是,陛下隆恩也是能让你滥用的麽?楼常在没有坐下大恶不赦的事,你凭什麽奉杀她?”
慕容尚河的背脊缓缓直起来,白
萤火6(1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