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下,目光尖锐如刀。
是的,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陷阱。
皇上明白,他明白,一般人不明白的,想想也就明白了。
可是越是简单的陷阱,越是难以用高级的计谋挣脱。
慕容尚河整肃衣冠,殿外熙光张狂,他满脸温淡,
“衣妃娘娘,臣敢问,杀死楼清月的,真不是您吗?”
江采衣牙龈咬得发酸,酸得几乎要迸出血来,“本宫说了,不是!”
“那楼常在为何颈子上插着娘娘您的凤凰簪?”
嘉宁着急抢话,“前日里娘娘的朝夕阁走水,这个簪子在那时候就已经丢了!”
“哦?丢了?金玉不融於火,娘娘其他的首饰可有丢失与否?如若没有,为何独独丢的是杀人的这一根?”
慕容尚河“呵”的一声大笑,骤然立起,一手指向殿外横尸着,鲜血未干的楼清月,拧眉厉喝,嘶哑声响响彻外庭────
“楼常在长居宫中,与人无尤,唯有和娘娘你时常有龌龊,想要夺她性命的人,不是你,还有谁!
楼常在死於御花园,大雨倾盆之时花园人迹罕至,娘娘是唯一在场的人,不是你,还有谁!
楼常在死不瞑目,一根凤凰簪魂断少年时,凤凰簪是娘娘您一人所有,不是你,还有谁!”
他呼啦一下转身,单手伸直上天,悲愤大呼,“皇上!天理昭昭,日月可鉴,祸乱宫闱的人,不是衣妃,还会有谁!”
“此事未必!”
湿漉燥闷的水汽中,寒冷的男嗓骤然切入。
殿外一位中年男子匆匆赶来,蓝衣皂靴,面上带着铁石般的肃立,看上去,就
萤火6(1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