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摇头,“我实在是不知昭仪妹妹你言下何意。”
马枣绣微皱眉,又打量了一番薛海娘。
她倒是一副问心无愧的模样!
马枣绣眼中难掩嫌恶,对薛海娘这般行为深感不耻,清了清嗓子,有意将声线抬高了几分,“现如今宫里头人人都知道,皇上临幸了御前侍奉女官薛海娘,如今正思忖着该给她个什么位分呢。”
马枣绣自知眼前荣宠得之不易,与她一同伺候皇帝的旧人也就罢了,如今薛海娘区区一侍奉茶水的宫女也要来争上一杯羹,她如何能忍。
她这话便如惊雷般轰炸在薛海娘耳畔。
嘴边的话正欲脱口而出,却又被她生生咽下。一时间,薛海娘眼前不由闪现昨儿宫人瞧着她时那怪异的眼神。
马枣绣见薛海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更觉着此事如同板上钉钉,思及此,愈发被嫉恨与羞恼冲昏头脑,张口便骂道“瞧,你都没法反驳了是吧,你不是素来可舌灿莲花么?怎么,如今不为了你的清誉辩驳一番?”
临幸,册封。
皆是无中生有之事,她既是不曾做过,便总有法子能击破流言……
薛海娘忽略马枣绣那要将她千刀万剐的目光,看向马枣绣身后的梁白柔,果不其然,那白腻如玉的面容上脸色已然青白一片,直直望向她的目光,除了质疑还闪烁着失望。
薛海娘心头一沉。
实则梁白柔会生出这般疑心,她并非不曾考虑过。是以,如今见此倒也不至于难以接受。
薛海娘勾唇一笑,“根本就是无中生有之事,清者自清,我又何须为自己辩驳。”
马枣绣嗤笑,“你是生怕欲
第二百五十九章 流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