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弥彰吧……”
薛海娘微垂螓首,看似恭敬卑微,言语中却夹枪带棒,字字珠玑,“昭仪娘娘,且不论说流言是真是假,这宫中传出流言、四处编排之人难道不更罪该万死么?”
背后议论君王临幸宫中女子,却是大大不敬。
马枣绣自是晓得薛海娘论道宫人不敬,意在映射她身为嫔妃却在背后议论君王,着实不该。
原先恶狠狠的眼神待沉淀过后却是生生渗出了些许笑意,只是那挂在嘴角的笑容多少显得有些扭曲狰狞,与她明媚妖冶的容颜极其不符。
听听——这是何等伶牙俐齿。
“好你个薛海娘,本宫就等着,等着你飞上枝头成为皇上嫔妃那一日,你且看看本宫会不会授意姑姑整死你。”道罢,便是甩袖离去,连与梁白柔告辞都忘了,显然是气得不轻。
薛海娘自知不能在这个时候得罪马枣绣,即便她不畏惧,可难免日后梁白柔介于她与马枣绣之间为难。
于是薛海娘便出声唤住了她,清冽悦耳的声线从唇间溢出。
“奴婢会让昭仪娘娘看着,日后无论是哪宫的宫女得了皇上的宠眷封了嫔妃,那人也绝无可能会是奴婢。”
马枣绣身形一顿,却仍是没有回头,快步离去。
这马枣绣一走,薛海娘反倒是觉着气氛尤为怪异,她下意识揉了揉鼻尖,转身看向梁白柔,“我见梁姐姐与马枣绣在里头原想着先离去的,却不想还是撞上了……”
梁白柔轻摇着头,显然对此事并不在意。
当然,在最应该在意的事儿跟前,处于次之的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方才马昭仪所言……”张了张口
第二百五十九章 流言(3/4)